“十八年前,此处还甚是热闹,那时的皇帝还曾于昆宫中学过课,习过术法,到底是时过境迁了,往事不堪回首。”十八年前的他们,都还是那样的稚嫩,那个时候的他们还单纯的相信着兄弟道义与因果仁慈,可是后来亲自推翻了这一切的,却也是他们自己。
最终君不似君,臣不似臣。
“我娘亲呢?”她静静的看着绣有好好字习天天向上几个大字的屏风,莫名的多了几分喜感。
提及她的娘亲,白衣看了她一眼:“就坐在右上角的第一个位置,那个时候的她调皮得很,经常惹得夫子生气,夫子常常须以御水术来唤醒她,所以每次下课她浑身都是湿搭搭的,好在大哥会御火,便也就将她烤干了”他眸中染着笑。说着那些尘年的往事。
“有一年,三姐想吃鱼,恰好那日大雪封冬,大哥疼她得紧,于是便用了御火术去化了整个池塘。大哥战死沙场时,七十万敌军被烧成灰飞烟灭,也连同他自己。他未了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让我们照顾好三姐。”那是轩辕氏族里唯一的一个女子,珍贵得很,都拿命在爱着。
夏筱然的眼眶也微微泛起了红色,那么汹涌澎湃的往事,谁又甘心就这样被淹没,心里藏着那么多深爱的人,谁又舍得以这样一种灰飞烟灭的方式死去?
“三姐坐在那池塘边哭了三天三夜,后来她一个人偷偷上了战场,遇见了秦天启,那时的秦天启,并非盟主,不过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公子,会些剑术罢了。”他抬头,瞧着那屏风,眼中似乎流转着过去的那些岁月。
“再后来呢?”夏筱然趴在桌子上,侧头瞧着白衣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到底是近亲,相似也并不奇怪的。
“后来,她不顾族人反对,执意嫁给了秦天启,一年之后生了你,那时的秦府后院只得你娘亲一人,我们都以为他是真心诚意的待你娘好,可你七岁那年,他亲手将你娘抹杀,带去了藏宝室门口,企图用你娘的血打开宝藏,你娘私心的将那玉藏了起来,秦天启发现少了东西后便开始四处寻找。”
过往如同池塘里被翻出来的淤泥,散发着一股令人沉痛的味道。
夏筱然的心里带着隐隐约约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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