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然抿了抿唇,面对和砷那张脸庞,心跳的很厉害,过速的心跳已经让她的脸庞通红,好在她可以借酒水来做敷衍。她愣着小半会,望着喝酒略显孤傲的和砷,忽然魔障了似的开口问:“那你的大夫人呢?你已经娶了正妻了,再娶小妾,你觉得你对得起她么?”
和砷娶妻是在他很年轻的时候便做了的,这历史上可是有记载,就算和砷想赖,那也是赖不掉的。
但大概其和砷也没想要赖掉,便道:“她的确对我来说,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我和砷也很难会有今天的地位。我很感激她,但她只是一场政治婚姻,我的岳父,只是看重了我的才华,才极力要将他的女儿许配给我。而我,多半也是为了在仕途上多一道能够保住我性命的屏障,才娶了她。”
“按你这么说,你根本不喜欢你的正妻?”
夏筱然有些莫名其妙,原本是要计划鼎味楼的厨艺大赛一事,却是莫名其妙的拐到和砷的私事上去了,但这话题开到这里,夏筱然竟而有些难以停下来的味道。
夏筱然抛出这个问题,但和砷给的回答是沉默,只是喝酒,英俊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冰霜。
“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就不应该娶她。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么?一场婚姻来说,对一个男人来说或许没有什么,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能就是生命的全部!”夏筱然的情绪有些激动。
但她觉得自己没错,尤其是这个年代的女人,在封建思想的束缚下,一场失败的婚姻太可怕了。
和砷面对夏筱然莫名其妙的一阵抢白,却仍旧是平静神色。这和砷,到好像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家伙,道:“当时她也钟情于我,若是我拒婚,叫全天下的人都知晓她是被我退婚的女人,这对她来说,才是最痛苦的事儿吧。”
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不过听上去,似乎还很有点道理的样子。
夏筱然皱了皱眉,没法反驳,只是道:“歪理邪说。”
“一个人身处那种随时都会丢命的环境里,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什么事都是能够做的出来的,我和砷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我做的事,已经算是很有良心的了。”和砷抿唇微笑,道:“我只是贪权敛财,但我没伤害过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