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岚这话,总算是把乾隆爷的注意力从夏筱然跟和砷之间拉了出来,让夏筱然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这跟皇上见面,那也不见得全是好事,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一个弄不好,那就是脑袋搬家的事儿。
“哦?给一个朋友做媒人?夏筱然,你倒是说来听听,是什么朋友?做哪门子媒啊?”乾隆爷说话,总是有一种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夏筱然轻呼了一口气,把那事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乾隆爷听完哼了一声道:“这叫什么话,原本可是答应了只收一百两碎银就把女儿嫁了,现如今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这真的是大清曾经的官员?他的圣贤书,都读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错,不错!这位老爷跟在下的想法完全相同。所以要我说,这媒人也不必请了,直接找那混账理论去!”杜君书还不知乾隆爷的真实身份,叭叭的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夏筱然这儿可都为杜君书捏一把冷汗。
“夏筱然,你说那柳老爷曾经在哪儿为官?”乾隆又是开口道。
“济南府。”夏筱然思忖了片刻又道:“不过后来听说是因为得罪了谁,被罢了官,回到了这小镇上,大概齐是受了点委屈,因为有点愤世嫉俗的味道。”
乾隆爷听罢,沉默了半晌,道:“纪晓岚,和砷,你们今儿没什么事儿吧?”
“并无他事。”纪晓岚跟和砷,这时候也算是难得的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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