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是一分钱都没有，谁愿意免费借你啊？”
凌晨继续慢吞吞，
“刷脸。”
宋之野：……
无言以对的沉默之后，另外几人倒是全都亮了眼睛。
他们这些人都是活跃在荧幕上的明星，而且国民度都不算低，如果附近住着的人当中有他们的粉丝，这倒真的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宋之野笑着挑眉又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挺聪明的嘛，不愧是我对象。”
凌晨抬头看她一眼，毫无被夸奖的喜悦，平平道，
“别高兴太早，你粉丝不多，按概率来说能有几个刚好住在这里的几率很小。”
宋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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