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还没擦干净呢。”
严逸嘶哑的发出声音，还带着沉沉笑意。
沈翩跹顿时有些尴尬的抹了抹脸。
严逸闭了闭眼，在彻底被麻醉拖入昏睡中之前，低低的开口道，
“沈小姐，你是不是很自责？觉得我会变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
沈翩跹愣了愣。
突然想起程致远刚刚说的话。
却原来，不需要自己问，他也会主动回答么？
“不是你的错，”
严逸大约是怕自己讲到一半就睡过去了，没等她说话便断断续续的道，
“我只是，在为我自己造成的结果负责而已，”
男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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