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众人对高书记是尊敬，对楚书记就是敬畏了，彼此之间身份的巨大悬殊，让他们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唯一一个神色如常的，就只有焦翼了，他猜得到，纪委书记来到这里，肯定是苏向东苏书记的意思，本来不想惊动苏书记的，但还是被他知道了。
焦翼冲楚书记歉然一笑：“楚书记，辛苦你了。”
“焦翼，你打人了？”冷着张脸的楚书记看了焦翼一眼，声音中听不出他的喜怒。
“我没打人。”焦翼摇了摇头。
众人骇然看着焦翼，这小子胆子是大到了什么程度啊，当着省纪委楚书记的面，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楚书记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焦翼。
焦翼瞥了蔡中德一眼，又看向何正仁，淡淡说道：“我没打人，我打的根本不是人，说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两个字。”
“楚书记，你看看，”焦翼一指那呆若木鸡的少妇怀里的小女孩，“把人害成这个样子，这是人干的事么？”
楚书记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那张脸更冷更黑了，好几秒之后，才面无表情地道：“把人给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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