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从这名黑衣士兵胸口绑在作战服上成堆的块状物上产生了,猛然而来的冲击力将陆平五人向后推去,陆平在这时候并不敢强行站住脚——那样就要面对更猛烈的涌来爆炸碎片和火焰了。
该死!这是……敢死队?不,这根本就是自爆小队!
幸好,这爆炸的威力在冲击力将他们推开后的伤害并不是很高了:最狼狈的还是那个拿手枪的半藏跟班,不仅西装破了大半、脸上还擦出了不少的血痕,撞在墙上的时候还扭伤了左手手腕。
陆平掀开最佳盾牌斗篷,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向了窟窿口的位置——只见得那个窟窿口被刚刚发生的爆炸扩大了不少,但还好监狱围墙质量过硬,没有整体倒塌的情况发生。
“呸”陆平吐了一口带着灰尘的唾沫,从腰包中掏了根雪茄叼到嘴里——之前那根还没点燃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也不剪雪茄,伸手掐下了雪茄头部一部分,就用火机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半藏毫发无伤——可能只是发型有点乱。已经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尘土,又拿了一支箭搭在了弓上,看向已经站起来的墨规陆平和莫肯。
“嘶……”半藏身后墙边的西服男依靠在墙上,右手握在了左手手腕上,“咔吧”一声,把自己手腕扭了回去。左手握了握拳,默默地又掏出了手枪握住。
“嗤!”
一道脉冲激光突然闪过,下一秒西装男的太阳穴向外喷溅出了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双眼充满了疑惑与无力感,依靠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
听到西装男“噗通”坐下的声音,半藏感觉不对,猛然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半藏瞳孔一缩,还未动作,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危机感,而自己的头侧感觉到了一股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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