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刚站起来要发出怒吼,下一刻,一把锋利的无柄飞刀便插在了他的喉咙上。
“赫……”他根本发不出大声的怒吼,伸手一把拔掉了刀片,鲜血不要钱的从他的喉咙处流出——想来是扎到了动脉。
“嘿!……”他发出了这样一声低沉的怒吼,而后又是一把飞刀扎进了他的眼珠子。
这一次他一声不吭的躺回了他的座椅上,带着他的座椅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但是这名兽人已经成功了,那声低沉的怒吼和座椅倒塌在地的响声,惊动了许多因为白闪走出棚子的兽人。
“吼!”许多的兽人注意到了侦查兽人的阵亡,发出了怒吼。
“准备战斗。”何郎右手握紧了雁翎刀,脚步不停,快速的接近着城墙。
老应应勇保舔了舔嘴唇:很干,能舔到血的铁锈味——这还要感谢之前的那个神奇的路人,不然他连润嘴的唾沫都没有。
之前那两发飞刀就是出自他手,其实第一枚飞刀就是直直对着兽人的眼睛去的,准备直接标进这侦察兵的脑子,不过很明显在这种地势和风向的情况下,他能标中就很厉害了。
此刻已经有几名兽人爬到了土墙的城墙上,老应手一甩,三枚没有柄的飞刀刀片就打着旋飞了出去,对着都是这些兽人的头。
“扑通,扑通”两名兽人中招了,一个嗷嗷叫的躺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眼睛——这是力度小了,没有扎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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