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梦燕一脸疑惑:那明明不想离开部队,干什么非要自己提出来?
齐处长镇定了一下情绪,连声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没把持住,本来是在庆祝,结果都让我把气氛给搅和了。小齐啊,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每个人担任领导职务,都不可能是永恒的。部队就像流水,在某一个岗位上,不可能停留太久。而且,部队的新老更替,接力延续,都注定会让很多人脱下军装,再让更多的人穿上军装……好了不聊这些,咱们接着庆祝,接着庆祝。
不一会儿工夫,我们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笑声。
紧接着,有人敲门。
开门一瞧,竟然有十几个外国人,有的手里搬着啤酒,有的手里提着食品和饮料。
有y国的凯瑟夫、玛瑞诗亚,还有美国的帕布罗克、迈克,以及其他国家的国际友好同仁。
帕布罗克耸了耸肩膀,冲我笑道:怎么赵龙,不欢迎?不欢迎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玛瑞诗亚也开口道:你们光顾着自己庆祝胜利,难道就没有想到,把你们的喜悦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么多朋友,来自好几个国家的朋友,都在为你们的成绩而感到高兴。
我做出邀请姿势,将诸位友人请进了屋内。
齐处长倒也没反对诸位国际友人的热情行为,但是却提出了一个严苛的条件:酒,李正和赵龙坚决不能再喝了,不能因为取得了点儿成绩,就变成大酒包。
李正拉着齐处长的胳膊央求道:领导,您就开开恩,我们总不能喝凉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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