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生没表态,显然是默认了中年男子的暴行。只见这位中年男子一挥手之间,上百名兄弟几乎是一齐动手,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大‘屠杀’。顷刻之间,上百名垂钓选手以及三位评委,都被放倒在地,狼狈呻吟。
这些人简直就像是一群野狼,他们的战斗力,绝不亚于那些熟悉掌握了各种杀人技巧的特种兵。陈富生在一旁一边观瞧一边连连点头,我不失时机地冲他追问:“这些就是廊坊的兄弟?”
陈富生道:“是。这个队长刑凯,还是我直接带出来的!他跟过我。”
我恍然大悟地道:“怪不得!怪不得陈先生对廊坊这么放心!原来您是胸有成竹啊!”
陈富生笑道:“刑队长在北京的时候,曾经一个人放倒过七个特种兵。我看中的就是他的生龙活虎,他的那股野性!”
我点了点头:“战斗力的确不错!这些人也欠打,做人没信用,人人得而诛之。我上去再教育教育那几个狗屁评委!”我自告奋勇地想在陈富生面前表现一把,反正瞧这几个评委也不是什么好鸟,拿他们当靶子,哄陈富生开心,简直是两全其美。
但陈富生却一伸手止住了我:“这么小的场面,还用你出手?你是总部过来的人,得镇定。得有范儿!”
说话间那位叫刑凯的队长已经凑了过来,陪笑奉迎地对陈富生道:“陈先生,您来廊坊也不说一声呢,我去接你。这样一来多不安全啊!”
陈富生道:“小刑,你别以为我是身处危机才给你打的电话!他-----”陈富生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接着道:“总部的大梁,他能在千军万马当中畅通无阻,取敌人首级,今天这场面,我根本没觉得危险。”
刑凯扑哧笑了:“陈先生您说笑话了,您这不是-----”他顿了顿,接着道:“他,有您说的那么厉害?比我还猛?”右臂一屈,鼓鼓的肌肉直撑的衣服几近破开。
这个刑凯还挺有幽默感。我笑了笑,冲他伸出一只手:“我叫赵龙,是北京望京大队的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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