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霄看他这样能占口头便宜,知道他不生自己气了,就如拨云见日,心里简直放下了千斤重担,笑道:也不是保守,就总觉得我像你爸。
气得沈山初立刻说:滚蛋
一会又问他:什么时候贵公司剪彩?
顾云霄说:就等你,听说你要天价剪彩,正筹钱,准备筹个十年。
沈山初回:那倒也不必,反正这公司早晚是我的,我也要有点参与感,就给你免费吧。
说完觉得自己真大方,乐得很,完全没有考虑到张君君的感受。
一会,沈山初道:你一点都不想见我?
顾云霄说:就等你这句给我解禁,我忙完立刻去找你。
沈山初放下手机,脸上还有笑意的余波,心中有些释然,也许正如上官千阳所说的,所有的过去都是过程。
既然是过去,就仿佛一场宿醉,那昨夜的酒早已挥发,又何必执着。
不管他对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感情都不重要,那个人像昨夜的酒,也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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