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霄便关了灯：晚了。睡吧
沈山初好奇地刨根问底：你在看什么？
就是那个剧的剧本，不是很好。顾云霄说。
沈山初道：您现在连剧本医生都兼职啊！您一个人呢就是半个娱乐圈，不累啊。
顾云霄虽然不知道剧本医生是什么意思，但也无所谓，哄他似的：累啊，但时间不够用，得抓紧。睡吧，睡吧。
沈山初倒是醒了，在黑暗里瞪着眼睛，越看越清醒。转头看过去，顾云霄呼吸声均匀，似乎已经入睡了，这可不公平。他于是说：你睡了？
顾云霄没有回答，安静得宛如死尸。沈山初在床上翻了几下，像是夜里爬山，越爬越清醒。
转头又看顾云霄的侧脸，念道：这人的作息简直是神人级别的。一躺下就睡，一起来就精神抖擞，这是个人工智能吧！
却听到顾云霄忽然诈尸般回：怎么了？
沈山初连忙侧过身去不回应。顾云霄忍不住在黑暗里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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