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没危险了,两个人才停下来,沈山初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打量了四周,蛇没跟过来,也不知是死是活。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忽然大笑了起来。好一会,沈山初才道:你那衣服?
没事顾云霄说。
沈山初想到刚才自己丢脸的样子,平日里见惯滤镜里勇敢,反应灵敏,无所不能的自己,无法面对真实的自己,只能插着口袋,冷酷往前走。
顾云霄看他忽然变脸,百思不得其解。便跟了过去:你又怎么了?
一个「又」字让沈山初更加难堪,好像自己特别善变,难以相处。
也是,自己这么对出手相助的恩人确实有时公道。他不得已站住了,摆起公正无私的脸:刚刚谢谢你,我就对蛇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顺便忘记刚才那一切。
顾云霄听了,才知道是这么回事,真是小孩子脾气。他不仅莞尔:那比较难,太难忘了。你当时的头发
他比了一个直立的动作,他的头发当时竟然因为恐惧摆脱了地心引力,最前沿的科学家都要感叹:人类的潜力真的难以估量。
沈山初听不得,简直要当场尴尬而死。心里道: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取笑自己?
好不容易抓住自己的把柄。别说他,我自己抓到这种机会,一定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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