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在这里看到他,才仿佛找到了生活的锚,能劝服自己全身心认真投入现在的生活里,这原本不属于他的生活。
沈山初看得到他内心深处的颤动,他知道他并不是犹豫的,他对自己不是不动容的,只是因为他那些不能面世也不能放下的原因,他必须拒绝自己。
沈山初站起来,隔着桌子抱着顾云霄,顾云霄一向坐得很直,像个雕塑,显得坚硬。
他们近乎脸贴着脸,沈山初道:这么冷,两个人不是更好吗?
好像确实很温暖,让人一时间竟不忍拒绝。
沈山初看着眼前顾云霄的耳垂,情生意动,轻轻用舌尖触了一下。
顾云霄只觉得耳垂一阵暖意,柔软的触感,他宛如被闪电过了身,一阵酥麻的感觉,无穷的后患。
他推开沈山初,哑声说:我们不能这样。
沈山初道:为什么不能?你原则太多,你活得太辛苦了,顾云霄。
顾云霄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道: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了,没其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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