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初哂笑,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别人:好像身边每个人多这么想,那一定是因为我这个人以前很有问题。
车窗里倒映出他的侧脸,刀削斧劈似的,很奇怪的,仿佛多出来一种百折不回的坚决。
沈山初凌晨三点钟独自醒来,神思昏昏,坐了起来,下意识看了看旁边,以为顾云霄睡在不远处,看到那边空空落落,才惊觉是在自己家里,不是在节目组,这个节目真是把自己害惨了。
他起身,穿上睡袍,拉开了窗帘,苍白的月光照了进来,像是一层薄冰,这光不是月亮它自己的,所以它胆怯而心虚。
因为这时间点,城市灯光已经暗淡,天空倒是看得出星光点点,他心想自己怎么就着了魔?
好多事情他但凡碰到都要问个为什么,这件事他问了自己一百遍,偏偏得不到答案,也许当你开始问自己为何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已经太迟。
所以就会像他这样,夜半时候拿着一杯苦咖啡,想着一个得不到的人,站在窗前,忍受着本来并不觉得难以接受的孤独。
明日又是个赶飞机的行程,沈山初也不上床了,就在座椅上打了个盹,天就亮了。刚收拾好,就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助理,看了下是一个长发齐肩的男人,高眉深目,看着气质不凡特别飘逸。
沈山初心想这安保也太差了,这人怎么上来?这一大早的,是狗仔?好好的人,有手有脚长相不凡,做什么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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