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到现在,他依然这么想,他和甄喜甜固然有天赋又肯努力,可是有天赋肯努力的人太多太多了,能成功者都是时也命也。
所以在穷困潦倒时他们相互理解相互取暖,相信两个人的寒冷加起来就是微温。
尽管看不到未来,却依然为双方打气,彼此保持着希望,对于他们那样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希望就是最好的钻石。
所以二十岁出头就一起胡说八道许下乱七八糟的诺言。沈山初说:你竟然还记得。
甄喜甜郑重说:废话,谁对我好,我记谁一辈子。
喝到半夜,沈山初担心甄喜甜万一醉在这里,明早被人拍到,到时候可就真说不清了,就打电话让甄喜甜的助理把甄喜甜接回去。
甄喜甜在回去的车上,把车窗摇下来,风像是当年他们在旷野走的时候那样,呼呼一个劲往车里吹着,她想自己和沈山初兄妹般闹了这么多年,本来也不觉得怎样。
直到眼看着这样的黄金日子要消失了,她心中泛起了奇特的荒凉和恐慌,他们原本是最亲密无间的,有个无关的人却非要插进来一脚。
她一向依赖他的支持,她知道她现在站在顶峰,根本无法分辨那迎着自己的所有笑脸能有几个是真的,又有多少是想笑着把她推下去。
但她知道有一双眼一定是真的,那是沈山初的眼。她了解到她自己远远比想象的还要依赖沈山初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