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虽然骂的已经没了力气,呼哧呼哧的喘气,胸口随着喘气大幅的起伏,仿佛风中的海浪。
可是那双眸依然狠厉地瞪着凌画,“与你无关,怎么与你无关,如果不是你拉着太子去曹县,他怎么会做那些无用的事情。”
“他刚刚当上太子,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更多,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管将死之人。”
“我说无关,就是无关,我跟你也解释不清楚。”凌画说道。
“母妃你想怎么办?是坐在这里歇一会儿继续咒骂,我还是要住在这里,什么时辰想骂我了,就来这里骂我,还是回去明日再来。”
凌画盯着德妃,毫无惧怕之色,“你做一个决定,我好安排。”
“凌画,你可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德妃道。
“我也不是死猪,您更不是开水,您也就是一瓢凉水而已。”凌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德妃咬牙切齿瞪着凌画,简直是一个泼皮无赖。
凌画的确是泼皮无赖,读书的时候也没怎么好好读书,便进了餐饮学校学习厨艺,后来一直在厨房里摸爬滚打。
厨房里哪有什么高素养的人,都是些粗糙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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