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听袁太医这么说,顿时炸毛了,跳起来指着袁太医道,“袁太医人嘴两张皮,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李公公病的很重,而太子和太子妃又把院子围起来的。”
“张太医你都说了人嘴两张皮,你也不能这样胡说,我的语气你没听明白吗?我说可能……”袁太医瞪大眼睛,一脸迷惑的样子。
“我是太子和太子府请来的太医,在这里也这么长时间了,府里大大小小从太子到太子妃,再到打扫院子的婆子丫鬟,哪一个生病了,不是我给治疗的,如果李公公真的生病了,太子妃怎么可能不请我去?”
“可你当时非要询问我李公公的情况,我也只能说可能生病了啊,我能怎么回答?”
“李公公没让我诊脉,也没让我靠近过,我只能这么猜测,谁能知道你会告诉陛下!”
张太医觉得自己完全被坑了,被袁太医坑死了。
他觉得袁太医不是这么说的,他感觉昨晚似乎又是这么说的,袁太医的语气一直是,似乎,好像,可能……是因为他心里已经预判了李公公是得了瘟疫,所以把可能,也许,或者这些疑惑的词全部自动过滤掉了。
“刘太医,昨天晚上你也一直在跟前,袁太医是这么说的吗?他语气很笃定的。”张太医不死心,转头看向刘太医质问。
“张太医昨天晚上袁太医就是说,可能,或许,你是说李公公对你有恩,想要来给李公公诊治,袁太医还说回府跟太子和太子妃说一声,还说见到李公公也跟李公公表达一下你的感恩之情。”
“谁能知道你今日便将这件事情闹到了朝堂上。”刘太医一副这件事情与我无关的样子。
张太医咬牙切齿,他成了众矢之的,袁太医和刘太医看他眼神不善,太子更是如火的眸子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咬碎。
户部右侍郎姚远还有黄炎诚也对他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没有确定,能闹出这些事情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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