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芳韶郡主看着皇帝道。
芳韶郡主知道,安国公不是犯了谋逆大罪,爵位绝对是不会被剥夺的。
一方面老安国公是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却只留下了这一个骨血,再加上她还是安国公的夫人。此外,燕王也要被立为太子,燕王妃的娘家不能是平民。
“在太平街立一个台子,在台子上架起架子,将安国公绑在架子上,将外衣脱光,只留下底裤,让他示众。”芳韶郡主道。
皇帝震惊的看着芳韶郡主,“这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臣妇也是被逼无奈才想出这么个主意来,还有陛下,安国公已经答应臣妇要离开京城,让他丢一下人,陛下再下一道圣旨将他逐出京城,扔到山东路去。这些人的怒气也应该平复了,何况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家的夫人什么德行,他们难道不知道吗?”芳韶郡主耸耸肩,做无奈状。
皇帝沉吟了一下,觉得也只能是这个办法了,那日他与太师讨论该怎么处置安国公也是要将他扔出京城去,现在倒是个好时机。
“好,那就这么办。”皇帝点头答应。
于是皇帝给杜牧下令在太平街搭建一个硕大的台子,准备将安国公绑在台子上。
这边也下了圣旨,并将圣旨贴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让众怒的人们可以解气。
赌坊里很多人都赔了钱,将安国公祖宗十八代都拿出来诅咒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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