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卿是正六品,一个县令是正七品。刘大人这算是降职了。
不过,一个好县的县令一年下来,油水可是不少,做个三五年,弄个几万两银子,以后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不错不错,刘大人是个有想法的。”
芳韶郡主将刘大人的心思看了个透彻,明白,“好,可以,这个缺儿本郡主帮你要回来,但是在位上你也别贪的太狠了,别再把自己贪进大牢里去。”
“谢郡主成全。”刘大人躬身行礼。
“那好,大人回去写休书吧,明日我派人一顶小轿将贵夫人抬进府中来,那以后就不是你夫人了,今晚好好叙叙旧。”芳韶郡主还不忘挖苦一句,然后转身离开这间屋子。
安国公和刘夫人之间的苟且之事,还弄出了一个孩子的事情,很快在京城便泛滥起来。
盛天歌和杜牧想不听到都不行。
“安国公也真是,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您说王爷对您的名誉得造成多大的损失?王妃哪里都好,就是这个爹实在是太不靠谱。”王曾听过之后,气愤的跟盛天歌抱怨。
“这话不要让王妃听到,知道了嘛。”盛天歌对王曾严肃的警告道。
“我知道,这不是在王爷面前唠叨两句嘛,您说将来如果您当了太子,这些会不会被人拿出来说?”王曾看着盛天歌试着问。
“说就让他们说去。本王现在还不是太子,如果将来当了太子,这件事情在前,我当太子在后,那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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