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我的意思。”九华道。
“给你一个侧妃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我的形象太适合有一位侧妃,等大事定了娶一位侧妃就名正言顺了,这个位置必然是你的。”赵王摸着九华的脸颊,柔声说道。
九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她要的不是侧妃的位置,她要的是正妃。
赵王妃软弱无能,娘家也没有什么助理,可是赵王却依然捧着她,每次回来必然要和她同房。
九华很不服气,一点用都没有的女人凭什么要坐在那个位置,赔王爷睡觉的女人多的是。
凌画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盛天歌的话,第二日上晌便悄悄的去看了一趟安国公。
正如盛天歌说说,安国公如一个传教的大主教一般被挂在台子上,上身和下身都赤裸着,只有中间穿一条底裤,可是他面色从容,侃侃而谈。讲着他的丰功伟绩,今日来听他讲说的人比昨日多了一倍,整个太平街道被围的满满的,盛况空前。
“王妃,没想到国公爷的口才这么好,真是没看出来。”花树兴奋地说道。
可是凌画还是觉得太丢人了。
“你愿意听,你就留下来听吧,我先回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凌画摆了摆手,示意车夫赶车。
花树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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