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没有罪,我只不过是在别人羞辱我的时候我还手了而已。
我出手是有原因的,你不能不问前因后果就定了我有罪。
这案件还没经过审理,你就判定我有罪,黄夫人在哪里?我现在还要告,告她羞辱我们花家。”
“好一个巧舌如黄的刁奴,把她摁下去,打二十大板本官再来问话,看她老是不老实的。”左郎中拿着一根竹牌用力的摔在地上,“打,狠狠地打二十大板,看看他嘴硬,还是本官的板子硬。”
“谁敢打我,你们谁敢打我!这案件还没审理,什么都没问,就开始上板子用刑了,你这是刑讯逼供,你这个昏庸的官吏,我要到陛下面前告御状,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花树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跳起来指着左郎中大喊道。
“刁奴,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违抗本官的命令,打,你们都站着干什么,上手呀,一个女人你都打不过嘛!”左郎中冲两边站着的衙役不断的挥手。
两边的衙役拿着棍子扑上来。
花树根本就不是束手就擒的性格,直接挥手挡开了两块板子。
板子应声而断。
两边的衙役一时愣住了,王府的奴婢就这么厉害吗?
“上啊,动手啊,难道要让他大闹刑部公堂吗?说出去你们不觉得丢人吗?上面怪罪下来。谁来承担?快动手!”左郎中挥舞着手臂。
衙役们觉得花树不是简单的人物,可是县官不如现管,郎中现在让他们动手那也只能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