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说王妃给侯爷的酿皮子里下毒我才动的手……是我冲动了,不过,是她语出不善,她给王妃道歉,我给她磕头,她再打我十八掌都可以。”花树道。
“贱婢,你能与我平起平坐吗?”周秀生气地喊道,“难道一只狗咬了我,我还要打它,我自然要杀了它。”
安远侯夫人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贱婢……你哪里高高在上了!”
“大家都是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即使他们是奴婢,你也应该尊重她,不能用这种羞辱的话语!”
“母亲……”周秀没想到安远侯夫人会这么责备她。
“黄家究竟是什么家风,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周家什么时候这般对待过下人!”安远侯夫人道。
“是不是你刚才就这样说话了?”安远侯夫人问道。
“周培……”安远侯夫人见周秀只是震惊地看着她并没有回答,看向周培厉声问,“是不是……”
“是!”周培无奈道。
“给花姑娘道歉,快,她是花家的小姐,怎么能让你这样羞辱。”安远侯夫人瞪着周秀厉声道。
“母亲,你怎么能,我被她打了,怎么说,我也是三品将军的夫人……这以后我出去还怎么见人。”周秀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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