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两句,赵王这个人你是他亲舅舅,他是什么性子?你不会不知道。他这人做事很是不择手段,陛下就是选择一个窝囊无能的,也不会选择这种做事不择手段,残忍无道的。”
黄炎诚面上不好看,虽然是自己的老丈人,但他也未必认同安远侯的想法。他没有吭声,闷声向门外走去。
上了马车黄炎诚对周秀道,“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你有你自己的坚持,我父母他们有自己的坚持,那就个坚持自己的。”周秀道。
“可是现在岳父岳母对我们是这种态度……”黄炎诚想了想,“要不要询问一下赵王的意思。”
“父母都老了,很多年也不管事情了,他们的看法未必就是正确的,再等等。”周秀想了想说道。
黄炎诚闷声嗯了一声。
“画画,你还要试,没有必要了吧?”回到王府凌画又开始忙了起来,盛天歌从段淳那里回来之后看到她又在忙乱,心中又是感慨又是自责。
“没事,只是在调配几个味道出来。”凌画道,“府兵里有几个是陕西路的,我让人将他们叫来,让他们都品尝一下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你自己都说了安远侯夫人当时是饿极了吃什么都会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现在每日都是好吃的伺候着,这酿皮子哪里还能吃出好味道来。”盛天歌说道。
“王爷,你忙你自己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去吧。”凌画嫌盛天歌墨迹直接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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