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终究也没有调制出令安远侯夫人心目中的酿皮子味道。不过,到最后这些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安远侯夫人已经被触动了,这就够了。
“母亲似乎已经被燕王妃触动了?”黄炎诚对自己的夫人周秀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母亲劝你的时候,你自己坚持住,不要被说动。”周秀看着黄炎诚道。
“我自然知道……”黄炎诚道。
“那不就可以了,陛下想让满朝文武全部都同意结盟似乎才会考虑这件事情,这对我们是有利之处。”周秀道。
“我觉得奇怪,如果陛下想结盟我们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这一次为什么非要这样为难燕王,这说明他心中是反对结盟的,我只不过是陛下的一个挡箭牌。”黄炎诚分析道。
“希望如此,这件事情办好,对我们还有赵王殿下都是好的。”周秀道。
盛天歌和凌画离开。
“画画,你说安远侯夫人会帮忙吗?”盛天歌不太有把握地问道。
“应该会的,我们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今晚回去我再研究一下,明日再来。”凌画道。
“不用了……画画,你还怀着身孕,这样太累了,我不想你为了我这样,今日我觉得难受!”盛天歌道。
“面子哪有那么重要,办成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何况,安远侯和老夫人都是不错的人,不是黄炎诚和周秀之流,交这个朋友也很好啊!”凌画轻轻拍拍盛天歌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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