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本人更清楚。”文月公主道。
“对,我觉得这样的私事你还是问本人比较好……”周王妃建议道。
“我也这么觉得!”文婷公主也笑着参与进来。
“那好,听你们的,不过,我觉得杨太君并不是那种容易问出私事来的人。”凌画有点犯难。
晚上,凌画和盛天歌说了一些,盛天歌带着段淳去哪里玩的闲话,便说道,“杨太君与安远侯夫人是情敌……”
“什么?”盛天歌也没有想到她们之间的过节竟然是这个。
盛天歌连叹了几口气,然后道,“是我高估女人了,我还以为她们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一定会女英雄惜女英雄……”
“哎,没想到她们之间竟然因为一个男人有过节。”
凌画翻了一个白眼,“你少说这样的话,难道孙沐婉对你图谋不轨我就不吱声,看着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盛天歌顿时额头冒汗,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哪里是这个意思,于是盛天歌求生欲极强地说道,“媳妇儿,这不是说杨太君与安远侯夫人之间的事情嘛,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没有关系,都是女儿,这一点我倒是很佩服安远侯夫人,面对对自己男人心怀不轨的女人,一定不能放松警惕,即使她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太太,甚至是一个死人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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