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正不敢再说什么,答应一声去了。
寺正理解盛天歌,放了孙沐婉一定不是他的意思,是上面的意思。
盛天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王府。
凌画睡了一天,晚上反倒是没有了睡意,一直等到了盛天歌回来。
王曾让人伺候盛天歌洗漱之后,他来到了凌画的身边。
“不顺利?”凌画拉着他的手坐到自己身边,看着他,眼神中充满爱意。
“嗯,孙沐婉没有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人已经放了。”盛天歌回答,语气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凌画伸手轻轻抚摸着盛天歌的脸颊,“这很正常,是你太想做什么了。”
“你说这正常,怎么能正常……”盛天歌气得再次提高了嗓音,不过看凌画温柔的看着他,最后将大嗓门压制了下去,“这很不正常。”
“太师刚死了一个女儿,怎么能又死一个,想想也会是这样的结果。”凌画道。
盛天歌在凌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画画,你真好,你这样比埋怨我无能都让我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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