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生最大的痛，“母亲……”
老夫人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了，软声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也得认清，不是亲的，永远都不是亲的。”
“要不是你惯着，当作亲的来看待，他一个舞姬生出来的东西有什么资格与婉儿和离。”
这话皇后也有点听不下去了，“母亲，这话您慎言，老八怎么说也是亲王。”
“亲王怎么了，亲王也要分个出身的，他那种出身要不是过继在你的名下，成了我们孙家名义上的外孙，他哪里来的资格娶婉儿，现在他还要和离，谁给他这么大的勇气。”老夫人一副狂傲的样子。
“母亲！”皇后大喊一声，面色也变了，这话真是太大逆不道了。
皇后赶紧将宫里的人遣散出去，“母亲，你说话不要这么口无遮拦的，好不好！”
老夫人却毫不在意，更加狂妄，“大盛朝能有今天是我儿子一点点拼出来的，没有我儿子能有今天的大盛朝这等盛世。”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也是向着婆家，忘了自己性什么了。”
皇后恨不得能跳起来直接捂住老夫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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