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陪你了。
白绾绾最后一个念头也消沉在黑暗里。
豪爵。
凌北墨已经一个月没有开口说话了,身边的人,他一个也不想见,不管是林染,还是沈厉弛亦或者凌家人。
他一个也不见。
不论谁来打扰他,他暴虐地出手,几乎是来者不拒,任何人都无法在他身前待一秒钟。
而这一刻,他一个人坐在温泉池里,一动不动。
身边是几瓶酒。
他没有喝,一口也没喝。
以前每次痛苦的时候,他会喝上一瓶,好像喝了,才会舒服一样。
但现在他心口太痛了,痛得已经无法自控了,喝酒反而是一种麻烦的事,让他活活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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