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记忆浮起在脑海里。
五岁的季夙儿半夜抱着小兔子玩偶,爬上他的床,跟小猫一般钻到他温凉的被窝里,一双柔嫩的小手儿紧紧抱着他的大腿。
他将她从被窝里抓出来,一脸严肃道:“你长大了,应该睡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叔叔是季夙儿瞬间哭了。
“叔叔,我怕,呜呜呜——”明奕手指落在唇上,小丫头便是同他睡到7岁,那两年里,他也没有任何遐想,更不会往其他地方想。
好像她注定就是他的丫头,陪伴他一生的小辈。
怎么,怎么明奕在车上坐了好半天,出去时,还拿冰冷的雪擦了擦脸,这才迈开步伐朝房子走去。
“奕,你回来了,饿了吗?我煮了两碗面,你快来吃。”宝缡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面奔到餐厅。
许是碗很烫,烫得她龇牙咧嘴,又将手指捏着耳朵散热,一边捏,一边叫着“哇,哇,好烫,好烫啊。”
脱掉羽绒服,只穿着一条睡裙的宝缡,蹦蹦跳跳的,尽是少女馨香甜润的美妙,令人不由自主地视线滚热。
明奕视线飘忽,匆匆脱了外套,穿着衬衣长裤走进来,看着她红肿的脸和伤口,一脸责备道:“你今天为什么去小树林?发生什么事儿了,谁欺负你?”
当初他在开会,布置春节放假的事宜,没想到接到宝缡的消息,说她在小树林,让他赶紧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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