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不清楚，其实他像恨希望一样爱着希望。
一眼看到她眸底微弱的希望，他忽然就觉得不能让这一束光熄灭。
一旦灭了，这世界就会多一个心如死灰的人。
他救了她。
却在那一刻就动了心。
但他不确定她到底是想报恩，还是真正地喜欢他而想跟他在一起。
所以他一次次地离开，一次次地跟她保持距离，就是想要让她保持冷静，让她能够清醒自己到底是爱，还是感激。
如果是感激这种廉价的情感，他是不需要的。
他从不缺别人的感激。
所以他必须确定她有独立的想法，独立的人格，在这基础上，她对他还能说出爱他的话，那么他才会相信她所言。
天知道当他看到她与顾深桥在一起，听到顾深桥说她爱自己时，他到底有多心痛，有多绝望心痛如绞的滋味儿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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