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香山山顶。
一顶帐篷被支起,白绾绾躺在帐篷里,脑袋枕在凌北墨膝盖上。
幸好他恢复得很快,膝盖也没受伤,不然她绝对不愿意来这里,免得他还没恢复,伤口又崩开,岂不是很麻烦。
凌北墨却捏着她的下巴,嗓音魅惑又冷傲:“你当我是病猫不成?我凌北墨的身体真那么弱鸡,岂不是早炮灰了?”
这点伤,他全然不瞧在眼底。
曾几何时,生死一线,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连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更何况这点小伤算什么。
“好,我们家墨最厉害,最牛,行了吧?”白绾绾笑道。
她忽然坐起身来,望着天边一片泛白的天际线,视线深处涌出一丝好奇来:“你说你为啥那么喜欢香山,这里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看起来,就是纯纯一座山而已。
她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有他每次心情低落,亦或者有什么事犹疑不决时,他就会来香山看日出,似乎看着太阳在东方冉冉升起,就能一扫心中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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