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物很是烈性,可能得熬上个几天才会消散。
熬上个几天……凌北墨一阵头疼。
小东西一直抓着他手不撒开,还总是无意识地蹭他手背,一下又一下的,还伴随着她的甜甜的嗓音。
这是一种折磨。
“墨……,墨,别走,别走一一”她一声又一声地无意识地喊着,想要留住梦中的男人,让他不要再丢下她。
但男人视线总是很冰很冷。
他回望着她,又无力地摇头,最终摸着她脑门,低声道:“傻瓜,我一直拿你当妹妹呀。”好可怕一一她不要做他妹妹,她要做他的女人。
是,女人!
她心底的这一道声音越来越明亮了。
“小傻瓜,在做噩梦吗?”凌北墨撩人又清亮的声线传来,像夏日从井水里捞出破开的西瓜香气。
好美味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