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你,放不下你,又怕他的感情会伤害到你,所以只能狠下心,冷着你。”
“他这种方式,伤人伤己,错得离谱,但梨姐,他对你,全部都是真的,你受折磨,他遭受的折磨更深更重。”
卫剌长吐一口气,“他从小到大,就没感受过什么是爱,更别说怎么表达爱,梨姐,一次就好,可不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粟梨摇摇头,“不了。”
整栋别墅很安静,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粟梨闭上眼,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子滚动两下,她继续说,“这种爱意,没人能承受。”
“我要的是并肩作战,要的是势均力敌,而不是被人当一株菟丝花,在许良嘉赴死的时候,转交给别人看顾,变相的把我丢弃。”
“许良嘉,明天催眠吧,拜托了。”粟梨声音清清冷冷,“其他的话,不必再说,大晚上的,这里是陆先生和小冉的地盘,不是你们吵闹的地方。”
说完,粟梨进入房间。
门,关上。
将粟梨和许良嘉隔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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