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嘉,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夫妻。”粟梨毫不留情的说,“你记忆出现了问题,只记得某些虚假的温情片段,实际上,我们之间,早就跟仇人差不多。”
许良嘉怔怔站着,好似受到天大的打击,眼睛都不带眨的。
“我没骗你,”粟梨靠在门上,斜眼觑着他,“刚才搀扶你,是因为你的确是挺伟大的人,而且,你还帮了我爸妈。”
“由着你牵手……”粟梨笑得讽刺,“那是我想试试,我是否对你还有什么感情。”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只好了一年,剩下六年,都是折磨,那六年里的你,我不喜欢。”
“刚才嘛,”粟梨嘴角笑容越扯越大,眼神冷凉,夹杂着一抹报复的快慰,“我发现,我对最开始那一年的你,也就是现在只存留着那年记忆的你,也没感觉了。”
粟梨吸了吸鼻子,“真好啊,我终于弄清楚了,我对你,不喜欢了。”
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到最后,粟梨声音压得比较低,不过,足以让许良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这一刻,许良嘉的脸色才是真正的白,煞白。
他垂在腿侧的手,松开握住再松开,胸口起伏放松再起伏。
粟梨不再看他,向后倒退一步,进入房间,反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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