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有问题吗？”小望被卫剌的抽风吓到，战略性后仰，拉开跟卫剌的距离，“你有毛病吧，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话还没说完昵。”
卫钊捂住肚子，他抬手，做出一个“打住”的动作。
“不不不，这笔交易我不做了。”卫钊笑得嗓子都有点哑。
小望满头雾水，一脸问号。
“想听是你，不听也是你，找揍吗？”他把手指握得吱嘎作响，“我告诉你，我拳头硬了，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
卫钊努力把几乎要飞起来的嘴角收住。
“听个开头，就能猜中结尾。”他说，“你肯定跟你的句号师父算计过陆正霆吧？”
小望一下子跟撒了气的皮球似的，漏气了。
方才的桀骜一眨眼消失不见，他干咳，“你，你怎么知道？”
卫钊拢了拢长发，用食指把玩着额旁碎发，“因为我知道，句号就是陆正霆。只有你当着陆正霆的面，算计陆正霆，你才会害怕跟他见面，才会想着逃，因为你尴尬，你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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