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年,这个房间,再没有什么让粟梨欢喜的事情。
她讨厌这里。
她讨厌许良嘉在这里,对她的强势。
在这栋别墅的其他地方,许良嘉都是那个细品凉茶的端方公子,唯独这里,他经常撕烂他脸上的面具,暴露他的伪装,像个疯子,像个猛兽一样,不断索取。
粟梨躺在床上,一闭上眼,耳边就朦朦胺胧的响起,许良嘉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他是个出来卖的女表子。
但他还说,她是他这辈子遇到过最清纯最好的人。
他还说过,他要给她最好的爱。
当然他也说过,她一辈子都别想逃离他。
好好坏坏,真真假假,粟梨早已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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