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温的安抚他,告诉他,医生马上就来。
那一年的那抹温柔,对于容玺而言,是高悬于空中的月,散发着白月光般的清晖。
容m笑得疯癫,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了,他意识到他是个疯子,是个怪物。
没有谁,会将白月光当猎物,暗杀不成,转为阴柔的算计。
“主……主上……”alisa的气声,传到容壑耳朵里,容壑迟缓的瞄过去,就见她虚弱的朝着他的方向爬。
向来古板面瘫的脸上,写满对容壑的眷恋和爱慕。
容玺不需要alisa的感情,既然不需要,也就用不着浪费他的心神,他只看了一眼,就挪开眼神。
这时,刑警队长下达命令,要人将容玺带走。
容玺盯着刺眼的天空,略显僵硬的眼神,忽的一厉,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死死咬上舌头。这一下很重很重,容玺的嘴角瞬间溢出血迹。
容壑骨子里是骄傲的,他清楚,警方带走他以后,什么自由都没有了,他这一辈子就废了。既然如此,这一辈子,他不要了,让他下牢做阶下囚,想都别想。
容玺就这样,咬舌身亡。
有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惊诧的跟队长汇报,“头儿,他,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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