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奕淡淡起身,戳了一指头宝缡,说道:“你这丫头瞎胡闹,把玉阿姨惹生气了,我这一时急赶急的,上哪儿找现成的。”
宝缡吐舌头。
她能说快要笑死了吗?
明明是他这耿直的男人把一朵解语花给终结了,还有脸来怪她?
两人又回去开始做寒假作业。
宝缡做着做着开始犯困,越来越困,最后一头栽在明奕的怀里呼哧呼哧地睡着了。
明奕揺揺头。
这丫头当真是死性不改,做作业也能做睡着。
不过,也不能逼太紧,总归是总得上进,是件好事,至于后面的习惯总是要个时间来养成的。明奕打横抱起她,送她回房间睡觉。
一送回卧室,他才想离开,谁知道宝缡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手被她一拉就那么被带上了床。
他还没起身,小丫头的身子就跟毛线团子一样蜷缩子一起,头枕着他的手臂,脸在他胸膛上胡乱蹭啊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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