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说得我不花钱似的,我给你科普,接下来几个小时里,我是你的雇主,你必须听我的话,懂了没?”
提到这茬,凌浩一把辛酸泪。
为了让霉霉帮他这么忙,他又出钱又吃力,还给她的大公鸡洗澡。
小霉霉早熟,对这些雇佣关系明白得很。
她懊恼地皱了皱小眉头,搭在车座边的小脚脚晃悠着,“烦人哦,赚点钱容易吗?”
为了一张张红钞票,她妥协了。
脱掉小绿帽,拿出小镜子整理头发,小嘴忍不住嘀咕,“黑心爸比。”
转红灯,凌浩停了车,听到她这句,不服气,“八百块一小时,还要附加一个不可抗条件,到底谁黑心?”
小霉霉巧舌善辩,小奶音活像百灵乌,叽叽喳喳很动听,只是说出来的话,真实而不悦耳,“凌叔叔,八百已是优惠价,以你的咖位,我不收四位数都吃亏了,你去拍戏那些剧组呀,找群演一天都不止这个小时费吧!”
“群演也需要演技,小破孩,一会你给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女儿角色演好,而且要听我的命令,看我眼色…”
“行噜行噜,你这话说了多少遍,你烦不烦?”霉霉打断他的话,从接受他的请求到今天,听了不下五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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