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做什么,永远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有人自会跑腿。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一夜折腾,早上到现在虽然也睡了好几个小时,可眼底仍然有乌青。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脖颈下方锁骨处的红痕那么明显,像上帝的印章。
洛小冉觉得,从前在容氏被人说堕落,她那时并没有真的堕落。至少内心清清白白,毫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
可是现在,她即便是没有堕落,她却觉得自己已经再回不去从前。什么清白?她已经连自己都开始利用,被自己珍视的人利用,出卖不该出卖的东西。
这才是犯贱,不是么?
她有些痛恨这样的自己。敲了几下冰凉的洗手台,却吃痛就收回手。
她笑了出来。明哲保身,她多聪明。即便难受,感到痛了就收手了,也不会想要见到血流泪滴。她做的
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谁能说谁更卑鄙。选择的人与被选择的人,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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