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摇头，“我刚睡醒没多久。”
“有没有觉得很累，很疲倦的感觉？”项上聿又问道。
“还好。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很累，睡足了，好多了。”穆婉说道。
“你那个走了对吧？”项上聿问道。
穆婉顿了顿，“哪个？”
“大姨妈啊？总不会留恋不舍，又待个个把月的，再不走，我就该发火了。”项上聿直白地说道。
穆婉隐约地知道他的意思了。
她眼睛看不见，但是没感觉到异样，应该是走了的。
“刚走，如果运动激烈，又容易回来的。”穆婉说道。
“这样？你等下。”项上聿没有经历过这些。
以前的她，因为月经不正常，也几乎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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