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应道。“我们两个一起睡吗？”
“嗯。”顾凌擎经过她，从火车座上拿下太空被和凉席。
他把太空被铺在底下，在放上凉席，把她带来的太空被丢进帐篷里，先进去了。
白雅深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过了少女的年纪，成熟男女之间会发生什么，她也清楚。
没有那么排斥，但……，也觉得变扭。
她进了帐篷，顾凌擎已经躺下了，借着微弱的光，她可以看到他枕着自己的手臂，被子搭在肚子伤，好像睡着了一样。
她在他的身边躺下，也捏了被子的一角，搭在肚子上。
“你安全期是几号？”顾凌擎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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