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退缩，不是和平，而是更大的杀戮。
假设，我被判了死刑，你觉得我的兄弟们会怎么做？”
白雅坐在床上一动都不动，让他帮她拉上了拉链。
她明白，自己是自私了，可……面对他生死的时候，她做不到博爱。
眼泪滚落下来，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顾凌擎叹了一口气，拇指擦着她的眼泪。
“小雅，现在，不是我们走掉就可以换得平安的，即便走掉，知道我兄弟死掉的消息，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我的父母，也不会以我为荣，我记得你说过，有所为，有所不为，应该做的，就不应该逃避，对吧？”顾凌擎沉声道。
白雅吃到自己咸咸的泪水，点头。
心里很酸，很涩，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她快要透不过气来，额头顶着顾凌擎得肩膀，哭诉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辛苦。”
“你说过得，人生不如意得事情十之八九，或许，经历过磨难，才能见到彩虹，痛苦多了，才更容易得到幸福。”他手搭在她得腰上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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