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正当局势一面倒之际,始终没有开口的镇北王冷哼了一声。
周围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岳文帝侧头望向站在左下方的镇北王,问道:“镇北王是何意见?”
“皇上,臣是个粗人,不会讲那么多大道理。但臣深知百姓们生活的不易,也深知身在病痛之中的人,会有多绝望。端王妃能冒着被降罪的风险,去为百姓们医病,臣觉得可敬可佩,总比一些只会动嘴皮子的人强得多!”
镇北王话音一落,丞相等人就不干了。
这是什么意思?
指桑骂槐?
几人连番上阵,想要和卓旻理论,但卓旻却不屑搭理他们,只给了两个字,“聒噪!”
这一下,更是惹恼了众多文臣。
“镇北王,你我同朝为官,皆是为给陛下分忧。你如此轻视我等,是否有些不妥?”丞相忍着怒气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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