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羿山亲自将人扶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对方。
见他形容狼狈,身上的血腥味透露出他身上有伤,微微拧眉,“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
对于这个曾经在他手下的副将,楚羿山十分了解。
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
能被逼到这个地步,说明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侯爷……”
冯川声音哽咽,七尺的汉子险些当场落下泪来。
强忍着将泪水逼回去,他红着眼眶道:“自从您离开后,兄弟们就被打散安排出去了。许多老人都受了排挤,尤其是之前跟着侯爷的那几个,都被一贬再贬。”
“哎,难为你们了。”
楚羿山大概能够猜想到当初的楚家军,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但他能做的,已经都做过了,很多事他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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