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日子没有见到师父他老人家,此时相见,她又觉得异常亲切,很想他。
有师父在这里,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她都觉得心安。
萧老背着手瞅了徒弟一眼,哼道:“你这丫头忙,老头子我想见见自己的乖徒儿,不主动一点儿,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见你一面。放心吧,那个侍卫死不了,舌头也保住了,过个三两天就能问话了。”
他知道徒弟最关心什么,不等她问就说了。
楚婳心下稍安,想了想,问道:“师父,您刚刚给那个侍卫诊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哪里不太对劲?”
“你指的是哪方面?”
萧老觉得小徒弟意有所指,似乎话中有话。
萧琰也难得地抬头瞥了楚婳一眼。
楚婳摇摇头,“暂时还说不好,我也只是猜测。师父稍等,徒儿进去看看再来陪您老说话。”话落,她朝着萧琰点了点头,迈步进了牢房。
有些事,光是靠诊脉难以发现。
她一边诊脉,一边用系统给侍卫做了个全身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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