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该死的夜璃渊!
他转念一想,至少自己没事,他道:“父皇把金牌给了老七,不就是让他拿捏着办事吗,怎么连他也挨了骂?幸亏当时我没揽下差事!”
当初母后还让他主动请缨去剿匪,现在看来,幸好没去!
皇后叹了口气,“那怎么一样?同样都是你父皇的儿子,上山的时候是两个,结果没了一个,你说你父皇该怎么做?不闻不问?那不是寒了别人的心吗?”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几分真心。
她慢慢地将其中的关键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儿子听,“你听母后的没错,待会儿出宫后你就带着人出城,不管结果如何,七日后再回来!每日,你都要差人进宫给你父皇报信,知不知道?”
荣王只想窝在府里,如今这寒冬腊月的天,在城郊待上七天,他要遭受多大的罪?
“母后,近日慕雪的身子不好,儿臣想在府内陪她!”
皇后被儿子的反应气得胃疼,秀眉微蹙,恨铁不成钢地嗔了他一眼,“本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你还想不想坐上太子之位了?这些年若不是本宫从中斡旋,你以为你还能被你父皇看重吗?”
“可是……”荣王下意识地想要辩驳,看到皇后的脸色最终还是讪讪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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