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屈辱,无论对原主,还是武安侯府,都是不可磨灭的。
她的心沉了下去,面上却莞尔一笑,“爹,这段日子,王爷的身体一直都不大好。尤其是上次被刺杀后,受了惊吓,始终没将养过来。这不,前阵子又遇刺杀,现在还没好利落。”
“……”
似乎从她提出和离的事情后,说话、行事就越发没有顾忌了,难道真就不怕他休了她吗?
为什么?
夜璃渊只当和离,是她一时的气话!
毕竟,从前她不是不择手段,也要纠缠他吗?
可当夜璃渊看到楚婳眼中的那抹狡黠,他的胸中竟然升不起丁点的怒气,反而觉得心里痒痒的!
难道说,他真的生病了?
可能早就病得糊涂了,竟会觉得这个女人也有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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