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颜若轻，我以前只是以为你没有姜娆聪明，如今看起来，你已经连姜妍都不如了。你的脑子是天天伺候那个老头子给退化了吗？”
颜若轻不知道是被方流韵哪句话给戳到了痛处，整个人愣在原地，肉眼可见的颤栗了一下，抬头看向方流韵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方流韵，我告诉你，我现在留在这个地方忍气吞声，就是为了能对付姜娆，就是为了能够把这个女人踩在脚底下。但是现在我动手了这么多次，我有哪次是成功了的！”
“你别以为你现在能控制住方家，我就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别的不说，就你设计伤害方纯知这一条，就够你和警察周旋的了吧？更别说其他那些仍旧在为老爷子辗转奔波的那些个忠心耿耿的旧人了，你真的以为，你现在在方家只手遮天了？”
方流韵别的不说，就单单曾经在那个小城里做的那些事儿，一旦被捅出去，就很难办了。再加上政府最近对他们这个行业的打击力度很大，说不准哪一天，矛头就瞄准过来了。
颜若轻知道自己说出来这番话就是要跟方流韵对上了，她也预想到了，迎接自己的只会是方流韵冰冷至极的眼神。
只不过，为了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她必须和方流韵今天就把条件谈了。
颜若轻强压下心中对于方流韵的恐惧，抬起眼睛直视着对方，在心中完全没底的情况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慌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流韵的眼神在思索之间，从一开始的冰冷逐渐变得探究，最后，探究褪去，重新变成了轻蔑的笑意。
“行，颜若轻，我收回刚才说你蠢的话，你在一些歪门邪道方面还是挺有点脑子的。”
“所以……你从老头子那里，都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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